等她吃完后,她又安安静静地坐在喜床上,青女走出去似乎在打听,然后她回来说道:“姑娘,殿下已经将祝贺的人打发完了,现在正在朝这里走来。”
穆棠照开始慌了,虽然她端坐在床上,可是还是担心方才的动作弄乱了衣裳和盖头,连忙上下摸了一遍,问青女:“我装束还好?”
青女极快应道:“好着呢,好着呢。”
青女往外再看一眼,快速又轻声说:“殿下来了,奴婢先退下去了。”
青女的语气让穆棠照更紧张起来,她听见青女走了出去,然后门又被打开,门口站了一个人。
穆棠照不确定那是谁,问道:“青女,是你回来了吗?”
她顿了一下,问道:“……殿下?”
她听见李阶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答。
她听见李阶从边上拿起了什么东西,磕碰在桌子上,发出微微清脆的声响,然后盖住她头的盖头被挑了开。
她感到李阶在看她,目光灼灼,似乎有温度,在这样炙热的视线直线,她的脸都开始发热起来。
她听见李阶叫她的名字:“棠棠,抬起头来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穆棠照的睫毛抖了一抖,然后她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。
李阶喝了一点酒,但是眼神却没有一点迷瞪,他的眸光亮得惊人,比室内的烛火还要耀眼。
他穿着太子的衮衣,红黑相称,着极为威严的衣服在他身上更添威仪,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俊美男子,隐隐一段俊逸难以掩藏。
李阶看着穆棠照,今日的她盛装打扮,施朱敷粉,本就是十分颜色,在精心装扮之下更是艳光逼人。
李阶的心火热起来。
穆棠照被这眼神盯得极为不自在,她微微别过了脸,脸上泛着红,眼角带着羞赧。
李阶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说道:“棠棠,不要害羞,好好看着我。”
穆棠照心中暗自唾弃自己,为什么要这么不中用,她努力让自己不别看眼睛,看着李阶。
李阶笑了,然后解开了腰带。
穆棠照感到眼皮一跳,她她她她才不要看李阶对着她脱衣服。
李阶笑得更开心,他很少这样开怀地笑。
李阶在她耳边喑哑地说话:“太子妃娘娘可是要快些习惯啊,”
李阶将自己的外衣除去,只着了素白宽大的里衣,穆棠照悄悄看他一眼。
她眼中的李阶,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,现在看见这样的他,有了一点慵懒态度,穆棠照感到有些好奇。
李阶又在笑了。
“棠棠为何盯着我,是怪为夫脱得慢了?”
穆棠照啐了他一声,翻了个白眼,她却不知道,这样的眼波流转,媚态横生。
李阶的手放在穆棠照的肩膀处,看见穆棠照没有拒绝,往下滑去。
穆棠照垂着头,看着李阶修长的手指在勾她的衣服带子,她感到自己似乎是一把古琴,而李阶就是拨动她的乐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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