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掉套。
倪燕归倒在床上。
横馆的床板比较硬,天没有睡过柔软的床垫,她倒之后都不想起了。
陈戎也没有让她起,他在她身边跪,一手隔着薄薄的上衣在她的刺青上轻轻地抚着。他低头吻她。
她搂住了他。解衣服,她弯起小臂:“比从前更壮硕了,欺负不了。”
陈戎坐直身子,卷起衣袖:“比比谁更壮?”开玩笑,他对付她是分分钟的事。
他的肌肉结实成块,用力紧绷时,她就戳不进去了。她只好用手指在他的肌肉线条上回地滑动。
陈戎突然说:“倪倪,如果有一天要走,别告诉。”
“为么?”倪燕归捏起他的脸,“想不辞而别?”
“怕用锁链扣住的脚,就再也走不掉了。”
“说得这么可怕,想要吓跑吗?”
“不是。”陈戎说,“们分过一次,忍了就忍了。不允许有第二次,尤是在身边越越久了。”
因为越越久了,一个曾经刻入他骨髓的面具,渐渐地,有了她替代。一旦把她从他的筋骨里剥离,放望去,没有他的替代品。他也怕疼的,到时候受不了阵疼痛,只能将她栓住。
倪燕归淡淡地说:“哦,好可怕呀。”他确实不爱笑,明明两人正在做这般欢愉的事情。他里仍是黑压压的,嘴上又讲些吓人的话,看上去一点都不舒爽的样子。
她故意刺激他,用力夹住。
他更凶了,动作猛烈。
她受不住,立即呵斥。
呵斥没用,他己控制不住力道了。
攀上巅峰时,她他:“开心的吗?”
“开心。”他沙着嗓子。
算了,她不去计较他这张冷冰冰的脸了。她像是折了腰:“别急呀。”
“到了,没有。慢不。”
做了一轮,她休息了,他没有,而是拍拍她的背:“好好睡。”
她翻了身子,躲进子。不一又探出头。
陈戎不知么时候点了一支烟。
窗前,烟雾弥漫,将一张少年的脸罩成了『迷』雾。
这时的他倒不像以前,把己裹得严严实实了。玻璃映着的人影,敞了衣,懒得系扣子,肌理线条扎实明了。
他听见床上有动静,回过头。
丝绒薄从少女的肩膀滑。伏在雪白肩背的狐狸,九尾张狂,嚣张不可一世。
与他腰上的一样。
倪燕归随手拿起头绳绑头发。头发收拢起,肩上的纹身像火一样燃起。“陈戎。”背对着他,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说。”
她套上了衣,转过头去。她看见烟雾弥漫他的脸。
他也透过一层烟雾,望着她。
倪燕归拿起桌上的烟,走到他的身边,她点上一支,向着他的脸呼出了烟圈。
他还是看着她。
她说:“们戒烟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答应得很随意,但一秒,他将他的烟按熄了。
倪燕归也熄灭了己的这一支,吐出了里所有的烟雾。她搂住了他的脖子,踮起脚去咬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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