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便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对刘燕燕说道:“嫂子,这样的事,我相信你也不是十分情愿的对吧。”
刘燕燕呆站在赵维的身后,脸上已满是泪水,听赵维这么一说,只是无力地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头。
“你让我怎么对你说呢?这样的事,反正我们是不能去做的。你要知道……唉,算了吧,说了你也不会明白。”
赵维本想着给刘燕燕讲一下自己从观念上是怎么反感这件事的,可他也看出来了,要想从观念上对刘燕燕说清楚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“你既然口口声声说,把你大头哥当成亲哥哥一样,可你知道他心里的苦吗?他在村里被人骂作是不能生养的骡子,你就不能帮他这次吗?”
刘燕燕仍旧站在原地想要说服赵维。
有生以来,刘燕燕还是第一次这样半裸着身子,站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。
尽管这男人背对着自己,可她的手还是无来由地不知所措着,手里的那件汗衫,快要被她拧成了一股绳子。
看着眼前的赵维默不作声,刘燕燕继续说道:“别的不说,你知道自打我和你大头哥结婚后是怎么过来的吗?我走到哪里,人都不拿正眼来看我,骂我是不会下鸡的母鸡,可我这几年来,其实是一直在守着活……”
说道这里,刘燕燕又突然停了下来:“算了,和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你既然嫌弃我,嫌弃我这个农村女人,不愿意帮我们,你就走吧。”
刘燕燕说完,也不再理会在原地呆立着的赵维,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,抖开手中的汗衫无奈地穿上了。
“嫂子,你误会我了,我哪里有一丁点嫌弃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赵维本想要再解释一下,安慰一下眼前的这个可怜的女人,又怕自己再呆下去,控制不住自己再做出什么荒唐事情来。
只好扭身到院里顺着靠院墙的一个三轮车,爬到墙头上跳了下去,逃一样地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。
留下屋里的刘燕燕见赵维走出屋后,一头扑倒在了床上,“哇”地一声放声痛哭了起来。
回到家里后,赵微躺在床上,一时竟翻来覆去不能睡着。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么多年过去了,老家农村人的观念竟然还这么落后。
再联到王大头苦苦哀求自已的情形,以及刘燕燕楚楚怜人的眼神,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不已。这样过了很久,赵维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王大头夜里在鱼塘边的小屋里熬了一夜,天一亮就赶紧回到家里问起刘燕燕来。
刘燕燕开始什么也不说,王大头只当事情已经办下刘燕燕不好意思说,后来问急了才知道事情竟没办成。
“要我看,他这是才认识你,一时也不好意思下手,他毕竟是个学生娃,怕羞,今天你再去他家,主动点,使出些本事来,我就不信送到嘴里的他还会吐出来。”
王大头话没说完,刘燕燕却生气道: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是不去了,人家根本就嫌弃咱,咱一直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腚沟子做甚?”
“看你说的啥话,小维是啥人我还不知道,他哪里会嫌弃咱,要我看还是你不肯,今天你再去他家,对他亲热点,别总是个像对我那样温温吞吞的,半天也挤不出股儿暖人的热水水来。”
“我不行,你行!你行你咋连股子怂水都挤不出来!连生娃这事都要求人。”
听王大头这么一说,刘燕燕竟罕见怼起王大头来。
刘燕燕本来就对王大头拿她去借种这事,十万个从心里不愿意,再加上昨晚上被赵维冷冷地这么一拒,心中不由得生起怨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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