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却是依旧会存在,只不过意识就只能换成是李强重新种下的势之本源。
李强看着她表现出来的痛苦模样,完全不为所动,锁阳之势依旧震荡,冷酷至极,在他的感知之中,锁阳之势自她的脚底开始向上震荡,驱散着那缕已经生成的意识。
但这段意识却是相当坚韧,仿若和天使之翼的身体连接成了一个整体,只不过李强身为一名曾经的狙击手,从来不缺少耐心,所以依旧在震荡着,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之后,天使之翼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咬着牙,天使之翼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,片刻之后,她主动开口说道:“阁下,我愿意投诚!只不过,还请您保留我的这一段意识,这段意识的诞生,才刚刚数百年,我正在努力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人类,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想法,不想在这个时候失去自我。
其实我虽然诞生于数万年之前,但那个时候,我的意识还处于混沌之间,除了听从一些简单的命令,别的事情我也不会思索,直到光明神封印了自我,我借助于光明之势,在圣殿之中待了数万年之久,这才生出了意识。
但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圣殿,所以只能每天和圣战骑士团的人见面,有时候,我的这段意识,也会借势化形,躲在图书馆里看书,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人文和小说,有时候我常常在想,我这样的状态,到底是真正的人类呢,还是说,就只是一段意识?
有本书上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,每一个人,每一段记忆,都是永恒的,我们就是因为有了思索的能力,这样才能够活得有尊严,我不想再只是成为武器了,而是希望能够活得有尊严一些,我这段已经觉醒了的意识,不想再失去了,那样一来,可能又需要数万年的等待,所以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只求能够保留我的这段意识。”
李强一怔,他盯着眼前的天使之翼,心头却是浮起几分的复杂,对于他来说,还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,一件势之器,诞生出了意识,但却变得这么多愁善感,这绝对就是不正常的。
只不过他想了想之后,这才点头应了一声道:“那什么,你这样的想法,倒是很像是以前的我,我也始终在寻找自我,嗯,那什么,想让我放过你可以,不过你得让我在你的意识之中种下势之种,这样一来我就好控制你了,而且你还要协助我切断光明神留在你体内的烙印,否则,以你的层次,万一想干点什么,除了我之外,还真是没有什么人能制止你。”
天使之翼点头应了一声道:“我明白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您能让我活下来,我已经非常感谢了!”
说完,她眯起了眼睛,张开双臂,仰着头,一脸平静地散开体内的势,任由李强去探索,去种下势之种,这一刻,她向来无情冷酷的脸上,倒是多了几分人性化的味道。
李强的目光闪了闪,末了体内的势滚动了一下,在这件势之器之中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,随后他一一感知着天使之翼体内所有的情况,想要找出光明神留下来的势之种,在感知之中,他这才发现,她的体内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太多的不同,该有的都有了,就连器脏也都完全一模一样,甚至还有了几分血肉般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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