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骄傲的男人。一个屋屡以弱胜强的剑午。一个日进斗刚年轻剑客,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侮辱?因此,当他抬头起来望着老玄子时,脸上的表情还是很难看。那上面既有耻辱。痛苦,不甘,愤怒,也有几分欣慰和感激。
正要些什么,只见眼前的老玄子却忽然缥缈起来,就如水中的幻影那般!三人同时一惊,只听老玄子一声笑叹,道:“梦非梦,道非道。吾将归去矣!”
话音未落二那白色的影子便随着清风一阵飘漾,终至于消失了!
刚才的一切,究竟是真实,还是梦幻?
李心白等人愣了好久,这才如梦初醒。老玄子来去如风,真道如梦。实在是天外神龙,不可臆测!
相互搀扶着离开那一片狼藉的战场时,三人又不免好一阵叹息。
欧邪子将弯折的青胧剑和伤痕累累的麟玉剑背在了背上。加上装在包袱里的那把已经残碎的紫禅剑,李心白好不容易获得的三把宝剑,如今却都几乎同时遭受到了灭之灾!
人败,剑亦败,这一次挫败。不可谓不彻底!李心白心死如灰,即便姬玉儿百般宽慰,他还是无奈苦笑。
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幽僻隐蔽的山谷。三人便停下来歇息。
李心白伤得很重。欧邪子给他喂了不少跌打归元的丹药,姬玉儿又替他采了草药来敷药包扎,但没有近半个月的时间来歇息疗伤,怕是恢复不了。
夜晚到来了,山谷中悲鸟号古木,子规在残月之下啼叫穿飞,令那空幽的山中更增添了几分冷寂与愁意。
姬玉儿架起木柴煮了一碗粥,然后扶起斜绮在山岩上的李心白,一口一口地将粥水喂给他。李心白经此重挫,早已觉得世上百般都已没了味道。只是不愿拂了玉儿的美意,才微微蹙眉,将那热腾腾的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。
姬玉。儿当然看得出他心中的抑郁,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慰他,只好陪着他一起坐在篝火旁呆。那火焰从熊熊燃烧一直到熄灭化灰,两人竟呆呆地没有一句话。
良久,李心白微微一侧头,赫然现姬玉儿已经伏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。借着最后一火光,可以看到她翘起的长长的睫毛。以及熟睡中的甜美的表情。
她的呼吸声,平静而均匀,显然是终于在连番的变故与担忧后获得了几分安稳。
李心白伸手轻轻地替她顺了顺那略显凌乱的丝,又将一些尘埃和草屑从她头上、肩上轻轻摘下来。一路上,她为了照顾李心白,竟然未曾顾得替自己洗一把脸。
只因为自己的缘故,竟连累得她到处奔波,饱受风尘之苦,李心白不觉有些愧疚。正搂着她的肩膀要将她轻放在地上时,对面的欧邪子却忽然扬手泼来一盆水,晤的一声,白烟四起。眼前的那团火立方便被浇灭了!
烟灰四起之时,李心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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