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卡的那个青年说:“呵呵,还蛮有个性嘛。”
服务员就给艾子拿了几个粉红色的过来,一一给她介绍,这是蕾丝的,这是加海绵厚垫的,这是水袋的……艾子拿起一个水袋的,在手里摸了摸,感觉很柔软,似有肌肤的温度和质感似的,她惊讶地问:“这个里面是水吗?”服务员说:“是的,不过是盐水。”爱子又问水不会漏出来?“不会的,我们这里的商品是保证质量三包的,只要你在洗涤时不拿它搓揉,爆晒,用多久都不会出问题。小姐你是要这个吗?”
艾子尽量克制着内心的害怕和愤怒,声音颤抖地说:“你们……下流,卑鄙,无耻!”
艾子说:“哦。”
走着走着,艾子忽然明白过来:自己怀里揣着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,干吗要走路啊,打个的士不就行了吗?
艾子说:“谁说我迟早是你的人?你家里没老婆吗?”
艾子说:“这个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艾子没想到乘警还是一个正经人。心想他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,肯定是一个靠得住的人,自己没有理由不信他。
乘警托一个在深圳朋友帮忙,给艾子在一家印刷厂找了一份工作。这朋友正好在厂里做主管,有权给艾子安排比较轻松的活计。
她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推开他们,可是以她的力气始终只能对付一个,当她推开一个,另一个马上又缠上来,反反复复,他们就这样用车轮战术折磨她,累得她大汗淋漓,筋疲力尽。
“哎哟,谁打哥们?谁谁?吃了……”后面的豹子胆还没说完,每人脸上又挨了两耳光。
艾子看了看他们,不懂他们什么意思。
艾子胸口剧烈起伏地说:“我……我要叫警察了。”
服务员说:“那你平时都是怎么卖的?能穿吗?”
艾子说话时脸涨得通红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口酒烧红的。
乘警拿出睡裙,塞在艾子手里,“不这样怎么办?难道你要我去睡宾馆?再说了,你一个人睡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我不陪陪你怎么行?你不害怕,我还担心呐。”
服务员耐心地跟她解释:“就是你要穿多大的?”
“大姐,噢哦,老板,我们刚才多有冒犯,你大人有大量,你原谅我们,放我们一马,行吗?”
“哦?是吗?走,看看去。”何洋将烟头弹出去老远,直接飞到一位女迎宾的面前,何洋冲着她打了一个响指,飞了一个吻,女迎宾便笑了,眼睛里露出些许妩媚。
艾子想了想,说:“粉红色的吧。”
乘警的朋友余琏很照顾她,他知道她是乘警的码子,不容厂里任何人接触她。余琏这么做只是表面的,私下里他另有目的,为了这个目的,他暂时不会对艾子打歪主意。
艾子说“你们,滚吧!”
艾子感激地说:“谢谢!”
艾子说:“没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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