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太后看着这团已经在消散的意识,有些绝望地喃喃道:“我怎么样才能帮你?”
公孙婉的视线在童太后脸上贪恋地游曳,这个女人救她于水火,于乱世中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,她为她遮风挡雨,她为她保驾护航,她们之间的感情啊,早已不是什么词语能够概括的了。
她只有她,可她还有家,还有国,还有民。
“童太后,你给我记住了,你这辈子,直到生命终结来到之时,都不可以忘记公孙婉这三个字,都不可以忘记我。你必须记得我,永远!”
童太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只是抱着这团意识,无意识地点头。
驴哥感觉这气氛挺感人的,但是,就是有句话不得不说,再不说,好像就来不及说了。
“其实,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”
“那个,我看公孙婉的灵魂状态里面没有契约存在,而且她现在的状态更加偏向兽,你不是还有一个契约位吗?试试看呗,要是成了,你们就能同生共死了,多浪漫,”
驴哥是童太后在野外找的,和童太后在人类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,她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很长,驴哥接触的人类文化也很深刻,若是能幻化成人形的话,驴哥一个人在人类世界生活一辈子完全不成问题。但有些刻在人类基因里的世界观,驴哥再怎么学习也是不能理解,且不屑于接受的。
就比如,作为人类去契约另外一位人类,这种不管从伦理,还是法理,还是天理都极不能让人接受的一件事,在驴哥眼中就不算什么。
人类不是有一句誓言吗?
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这是人与人之间的誓言,但在驴哥眼中,真正能做到这个誓言的只有人和宠兽而已。
一个人不想死,一个人想她活着。
那么就结契好了嘛。
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童太后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,不管是生活中,工作中,都能看出来,公孙婉也是个不同寻常的铁腕娘子,不然也不能在兽界站得住脚。两人几乎没有迟疑,便开始准备契约。
但还是有些忐忑。
毕竟,公孙婉现在不像人,但曾经真的是个人。
可,契约成功了。
出人意料地顺利,一如这一次的救援。
童太后与公孙婉结契,外界公孙婉停止攻击,童太后将公孙婉放入御兽空间,公孙婉的意识疲乏至极,再度陷入昏睡。
童太后看了一眼隐隐有些波动的潭水,闪身消失。
水下,塞壬明明睁着眼,可万事万物都没有落入它的眼中,它的神色仿若万年寒冰,还带着厌倦和杀意。
“为什么阻止我?她弄脏了我的地盘,我该杀了她。”
“你杀了她,戏还怎么唱下去呢?”
“你越来越像个人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人啊。”
“看来,日子久了,你已经忘记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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