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凡下班之后,回了家里一趟,对董小凡道:“晚上我去有事,你们不用管我。”
董小凡走过来,拉了拉他的衣服,“小心点!早点回来。”
老妈抱着小天宇过来,“老三,胡雷的事情怎么样了?有结果了吗?”
“妈,正调查呢,你别管,我会处理的。”
老妈暗自摇了摇头,“胡雷这孩子到底招谁惹谁了,居然受这么大的罪。”
张一凡出了门,立刻与柳海取得联系,“好了,我自己先去茶楼,你继续监视。”
来到茶楼的时候,楼上人很多。正是吃饭的时间,怎么都跑出来喝茶呢?张一凡觅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要了一壶西湖龙井。
快七点钟了,张一凡看着表,琢磨着宋雨荷的心思。从柳海这几天的跟踪来看,效果很好,至少发现了宋雨荷与方义杰之间的矛盾。
七点差五分,茶楼里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客人,张一凡看到一辆红色的宝马,停在门口,宋雨荷从车上下来。
终于来了,张一凡目光落在背后不远的柳海身上,朝窗外点点头。此刻,宋雨荷已经到了门口,柳海便悄悄地闪到一边,隐入人流之中。
哗啦——砰——突然,茶楼的屋顶上,一个庞然大物呼啸而来,轰隆坠地。
柳海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,大喊着飞奔而来,“不要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门口传来两声惨叫,一个破旧笨重的大箱子,结结实实在砸在门口的宋雨荷和另外一个迎宾小姐身上。
张一凡听到呼喊,只觉得眼前一黑,楼顶上飞下来的庞然大物一闪而过。等他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
他飞奔下楼,宋雨荷和迎宾小姐倒在血泊中,看到张一凡过来,宋雨荷艰难地伸了伸手。而另一个迎宾小姐,则当场身亡。
“救护车,救护车!”张一凡大喊着,茶楼的老板急急赶出来,看到门口的惨剧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茶楼经理马上拨了120,柳海飞奔过来,朝楼梯口跑上去。
茶楼顶上,什么人也没有,柳海四下张望,发现对面的楼顶上,有人影闪过。他马上拨打了电话,通知侦刑大队的人火速赶来。
又一幕惨案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,张一凡有些悲愤。此刻,其他的几个客人和茶楼里的伙计,七手八脚抬开了摔得破破烂烂的柜子。
张一凡对宋雨荷道:“你要挺住,一定要挺住,救护车马上就到!”
宋雨荷发出一阵苦笑,原本冷艳的脸上变得有些苍白,“张……书记,不……用了……我……是……罪……罪有……有……应应得……”她伸了伸手,手战战兢兢地指了指那个LV的包,“这……这……里面有……有……”
张一凡会意,麻利地打开她的袋子,“你要找什么?”
“笔……笔……录音……笔……”
宋雨荷说话越来越艰难了,张一凡从袋子里拿出一支录音笔,“是不是这个?”
宋雨荷脸上荡起一丝微笑,突然,扬起了的手往下一垂,张一凡立刻感觉到她的颤抖。宋雨荷的身子软下去了,无力地晃来晃去。
“宋雨荷,宋雨荷!”
张一凡大叫了几声,这时救护车来了,几个人七手八脚将两具温软的身子抬上去。张一凡吼了一句,“这个时候来有什么屁用,人都死了!”
中间有人认识张一凡,立刻开着车子往医院里拉。
医院里传来宋雨荷和那个迎宾小姐抢救无效的消息,张一凡拿着那支录音笔,反复播放着那段对话。
“你万万没有想到,失踪了几天的老情人,已经被我关在郊外一个废弃的烂尾楼里。你绝对想不到,他就在那里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,我用皮鞭,用针筒,用铁沙,用玻璃……我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,就这样折磨你的老情人,你心痛了吧!宋雨荷——”
这个狞狰的声音,正是方义杰的杰作,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宋雨荷居然留了这么一手。有句话说,上天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,方义杰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。他的残忍令人发指,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。
叶亚萍也静静地听着这段录音,张一凡把笔交给了她。凭着这段录音,他方义杰就完蛋了。
张一凡猛地站起来,“叶局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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